她们是在替广州人受难
两三周内,广州出现年轻女子遭歹徒飞车抢夺致死的两起悲剧。邓哲玉朱凤梅,这两位外地来广州谋生的女子,在广州市区街头遭遇歹徒飞车抢夺而遇害。
数千名网易网友在留言中堆垒起"金字塔",此做法似乎源自赵ziyang去世后网友自发的悼念,当时媒体是不得随意报道。
网易网友(219.133.225.*)的原贴:
如果你爱一个人,就把她送到广州,因为那里是天堂——据说是个可以淘金的城市。
如果你恨一个人,也把她送到广州,因为那里是地狱——据说2006年的两个月内就死掉了两个邓哲玉。
如果你想照顾一个女人又没空照顾,最好把她送到广州——据当地官员说那是一个让人感到安全的城市。
如果你想摆脱一个女人,最好把她送到广州,因为那里有不用自己承担刑事责任的谋杀方法——广州式死亡法。
我翻开了一本小册子《纽约:一座野性城市的编年史》,在书中"第四章:纽约,犯罪神话城市",作者在开场白写到:
纽约是世界上惟一从社会底层崛起的大城市,是小人物的沃土。如果说歹徒故事让我们着迷,就是因为歹徒这人不知来自何方,无名无姓,行动神速,就像城市本身。
这话倘若加在广州的头上,似乎也恰如其分。亲历"雁南飞"工作经历的朋友常感慨广州,他形象地以举例子形式强化这种观点:把一根木棍随便插在广州大地上,都能生根发芽。
这个时候来称赞广州的自由生长空间或兼容并蓄氛围,也许不合时宜。事实上,广州人从来不多开腔评论自己的城市,更不喜欢把自己的城市与其他城市相比较。或许,诚如本地出版的杂志《新周刊》所言,广州是一个道不清的城市。
在一次次悲剧发生后,群情激愤,而警方也是放弃休息日全体出动,上街盘查,收缴黑户摩托,调研暂住证政策实施。可惜,光天化日之下,一次次闹市区作案后歹徒既是逍遥法外,民众的安全感也只会变得日益脆弱,这个时候叫嚷"广州是中国最安全的地方之一",岂不是刺痛了公众敏感的神经?
敏感的神经是必然的,只是,媒体总是受到过多束缚,我们甚至还没有学会如何体察这种痛感,并"化悲痛为力量"。
我听闻,曾有摄影记者在广州火车站拍摄吸毒者的故事,图片也刊发出来了,但是后来似乎不了了之,记者也在某种势力的压制下失去了继续追踪的勇气;也曾有记者朋友要去拍摄三元里的黑势力如卖淫,可惜,不知何故他的计划就没有了下文……对于这些"来无影去无踪"的歹徒,我们仍然一筹莫展,除了愤怒与诅咒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因为,在他们飞车抢夺之前,我们对于他们的生存状况也是一无所知。
恕我没有能力再做更多读解,治安问题其实大家都身同感受,公众包括官员既不可以视若无睹,假装麻木:一个不算夸张的说法,请一个广州人随便问问身边女性朋友,半数以上遭遇或亲眼目睹过被抢夺的经历(当然,很多时候只是相对轻微的歹徒在飞跑中实施手机抢夺,而不是更危险的飞车抢夺);同样,倘若有人扮作高明宣称我们仍然很安全,那么,能不能请他对邓哲玉朱凤梅的家人做一番解释?如果不能算是一番郑重其事的道歉的话。
我们都感慨" 邓哲玉朱凤梅,她们就是我们",或许不忌讳矫情一点,我们是不是可以说,她们是在替广州人受难,以血警醒广州人的神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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