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天的碎片记忆

 

整个旅程结束之际,大家都叫嚷着太累了,确实如此,无论飞行班次或者在城市里移动的距离都很频密,日程安排得太紧,往往是一个会面还没有结束又赶往下一个项目,结果是两头都没有收获。

在最后一天的总结会上,陈也谈到了此次主题太狭窄了:人口增长数据、老年护理、性别议题……连移民问题都不属于人口议题。要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重复讨论如此狭窄的选题,重复率高,大家也早疲倦了。所幸的是,在泰国的时候,因为泰国政变的新闻议题仍然占据媒体头条,我们的议题也稍微扩大到社会政治议题,而泰国的民主派对党人士也乐意与国际传媒人士面对面聊天,讨论泰国这样一个民主国家何以发生"成功"的政变。

Susan说,每个人都在跟她谈中国的问题,她恨不得把我抓到她身边,告诉他们这是来自中国的Fellow。遗憾的是,我很难跟任何一个印度人展开深度的对话,部分原因是语言问题,我的英文还不是很过关,而印度人的英文口音太重,语速太快,实在苦恼的很。

而对于印度当前的贫苦现象,可能大家的感受都差不多——美国fellow说,她们从来没有看过如此贫苦生活的人民,而我和Thuy来自共产主义国家,则感慨民主政治体制为何不能尽快改善民众生活?Jocy对此发表见解说,印度人比较安逸,想得多行动缓慢。确实,印度官僚制度之缓慢,世人周知,不过,好像我们看不到多少批评;相反,左派似乎很有市场,非常警惕外来力量侵袭印度社会,败坏风气之类。

印度人对青藏铁路很感兴趣,或许是天然地感觉中国对于印度国家安全的威胁,但是对于经济上的比较,或者印度存在的基础设施落后问题,他们则处之以泰,毕竟,这是民主国家,政府开支得由公众来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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