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威夷补记(1)
今天在唐人街看到警察盘问一个南美洲人——他似乎携带了酒类,我很好奇警察骑着滑行车,就跑过去问三问四,他回答了我第一个问题——这是需要电力吗?但是他显然很不耐烦我继续无聊追问下去"I AM Busy"。我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们急速过来,原来就是盘问一个闲人。syney等人回答说,原来美国禁止在酒吧之外的公众场所饮酒。塞林她在北京呆过四年多时间,她解释说,美国限制很多,不像中国那样只要不触犯刑法,公众场所怎么样都可以。我在唐人街试图跟当地华人说话,不过,他们并没有好心情陪我聊天。中午,在一家中餐馆吃饭,吃了一碗馄饨,就因为加了点青菜( 另加0.75美元),共花了六美元多。这也验证一点:夏威夷青菜比肉类还贵。因为夏威夷本地出产农产品很少,大部分食品都需要从外岛运来。
晚上,夏威夷大学周教授请我和Foreign Policy杂志的Christine 去她家吃饭。她谈到夏威夷物价的高昂,以红萝卜举例说,夏威夷一磅卖五美元左右,而在加州顶多卖2美元。事实上,夏威夷耕地本来就不多。这几天跟东西方中心的众多雇员闲聊,她们反复谈到夏威夷房价短期内急剧上升,外来投资的人口激增,而本地穷人逐渐被驱逐出社区,无家可归。更糟糕的是,这些投资房产的外来人口,他们并不住在本地,不在本地消费,事实上很难说他们为本地经济做出了贡献——因为夏威夷政府很难从他们身上收到消费税。他们事实上破坏了本地社区原有的秩序,成为了外来侵略力量,就像这些天来大家不断谈到的"中国制造"。虽然夏威夷不是工业制造中心,他们仍然担心中国制造的产品冲击本地的就业状况。
下午访问夏威夷参议员Susan,她是亚裔后代——从她名字来看似乎是中国人或越南人。她不断谈到夏威夷的土地和资源问题。在谈话过程中,她甚至流泪了——遗憾的是,我这几天都没有睡得太好,白天老是打瞌睡、走神,也没有听清她究竟为什么缘由而突然流泪。但是会谈后,大家交流的意见是,参议员她很和善,坦诚,虽然在这样场合上的流泪很像克林顿,不无政治家表演的成份,但是仍然算是真诚的。但是她谈话中犯了一个错误,让众人耿耿于怀——作为夏威夷州的参议员,她竟然没法说出美国在二次大战中参战年份——她说大约在30年代。众所周知,美国当年就是因为夏威夷的珍珠港遭遇日军突然袭击轰炸后,即正式宣战。可以料想,美国媒体同行对于政治家的常识,都是相当敏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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