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真正的悲观主义者

    最近很害怕讲电话了。
 
    只是发短信,无论家人还是朋友或作者,能用短信就不打电话――虽然后者从工作效率或者个人支出上来说更合算。
 
     母亲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讲一些事情,她在花园里遇到的其他老人,或者问问电视播报的新闻,我都支支吾吾的,根本听不进去,更别说给她解答了。
 
    也有朋友说,要约好什么时候外出,或者去哪里看表演,我也只是拼命地点头,但是没有勇气写备忘,害怕任何一种约定或者承诺,把自己捆绑了。
 
    而且,我也相信人与人之间,沟通很难不产生误会或者摩擦。一个真正的悲观主义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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